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
 
       
首页 校友组织 校友资讯 校友服务 校友通讯 校友捐赠 我们的老照片 校友社区 联系我们
 
校友通讯
校友风采
校友访谈
校友寄语
杰出校友通讯录
 
 
 
 
才情女子圆梦文坛——北京市作家协会作家徐坤
发布时间:2008年9月25日
 

    徐坤,女,1965年3月出生于沈阳。1986年考入辽宁大学中文系,1989年获得文学硕士学位。1990年进入中国社会科学院工作。2003年于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文学系取得博士学位。现供职于北京作家协会。国家一级作家。北京作协分党组成员,第八届北京市青年联合会委员,中国作家协会全委会委员。

    1993年开始发表小说,出版作品300多万字。代表作有中篇小说《白话》、《先锋》、《热狗》、《沈阳啊沈阳》、《年轻的朋友来相会》,短篇小说《遭遇爱情》、《鸟粪》、《狗日的足球》、《厨房》、《一个老外在中国》,长篇小说《春天的二十二个夜晚》、《爱你两周半》、《野草根》、《八月狂想曲》,话剧剧本《青狐》(改编)、话剧《性情男女》。部分作品被译成英、德、日文。多次获得《中国作家》、《人民文学》、《小说选刊》、《小说月报》评选的优秀小说奖,获当代文学研究会评选“首届女性文学成就奖”1998,中国作家协会评选“首届冯牧文学奖”2000,中国作家协会评选“第二届鲁迅文学奖”2001,中国作家协会评选“第九届庄重文文学奖”2003。徐坤是20世纪90年代中国内地崛起的最有代表性的作家之一,借用中国作家协会首届冯牧文学奖的专家评语来说,“徐坤以女性作家与年轻学者的双重身份立足于90年代的中国文坛,其先锋姿态与女性视角令人耳目一新”。

    徐坤,外表宽厚温和,言谈谦逊幽默,然而遮不住的却是她不凡的睿智与明澈。作为女性,能够在强手如林、男性主导的文坛占有一席之地,必有其出众之处。作为校友,她的经历将向我们展示出一条成功的轨迹。

    她出生在北方重工业城市沈阳,在那里度过了整个童年和少年时代。家乡天高地阔、历史文化深厚,人们豪爽、热情、思维博大,还带着一股地域性的“冷幽默”,正是这些造就了她开阔、大气、关注大事的性格。由于天资聪颖,颇具语言才能,她从小就怀揣着作家梦想不断努力,“语言文学”也成了她矢志不渝的专业。

    徐坤1982年考入辽宁大学中文系,1989年获得文学硕士学位,求学过程算得上一帆风顺。之后,她进入了中国社会科学院工作,本以为凭着深厚的专业素养和澎湃的青春激情,能够稳稳当当地开始圆自己多年的文学梦了。然而与最初的期望不同,不久她就面临了一个特殊的组织安排——“下放锻炼”。1991年,那一批从校门出来直接到社科院工作的80多名硕士、博士毕业生,都被安排到河北省5个县锻炼。徐坤作为小组召集人之一,与组里十几个人一块,被下放到容城县。她在那里头一回看见了地里过冬的麦子,知道了麦收在夏天的6月份,而不是秋天。通过平生仅有的一次下到县一级单位,她对基层的组织工作和乡村的生活面貌都有了不少的了解。可是,对于非要到这样一个无从发挥自己才智的地方经受“锻炼”,大家还是多少有些不解。就这样,同行的一批同事在乡下见识了许多人与物,在孤独和期待中,怀着无限的困惑与迷茫度过了一轮春夏秋冬。然而,正是那一段辛苦而漫长的经历,使徐坤真正摆脱了单纯的学生身份,开始以一个社会人的成熟心态重新打量自己并观察世界,从而产生了关于知识分子和时代的诸多思考。回城之后,她就根据这段经历,把青年知识分子因“下放”引致的内在隔膜、断裂和自我反省艺术地表达出来,成就了自己的处女作——《白话》。这部中篇小说一经发表,就引发了强烈反响,使她在文坛成功地崭露头角。此后她的创作更是一发不可收拾,短短两年时间,又相继完成了《呓语》、《斯人》、《先锋》、《热狗》、《梵歌》,连同《白话》总共6个中篇,这不仅为她赢得了广泛认可,也为后来的写作奠定了基础。

    时至2000年,由于北京作协招纳新作家的工作已经停滞十几年,所以徐坤虽然著作颇丰且屡屡获奖,却一直没能成为专业作家。当时她在社科院中国文学研究所当代文学研究室,主要从事当代文学的研究批评工作。虽然已经是副研究员,创作和批评工作在同行中都已产生了一定影响,还出版了《双调夜行船——九十年代的女性写作》等理论专著,但她自己总觉得还有许多有待提高之处,需要静下心来从头学习、梳理和反思。于是,她抱着在文学批评的道路上干一辈子的打算,报考了社科院研究生院文学系的博士。

    提起研究生院,徐坤说使她记忆最深刻的还是英语课。当时曾有人比较过京城几个著名研究生院的特点,认为社科院研究生院的学生,政治水平和外语水平都是最高的,当官的几率也较高。她的评价是“此言不谬”。当时她所在的班有三个外教,口语、听力、写作轮番轰炸,一刻不停,把人逼得透不过气来,而结果也使他们受益匪浅。

    外教给所有人提供统一的文章范式,从框架到逻辑都制定了严格的规矩,根本不给他们展示巨量辞藻的机会,更禁止他们不拘一格挥洒文采的写法。开始这帮博士学员还都依然故我地恣意写作,可是几个回合之后就不得不向手握打分大权的外教妥协,完全按照这套“洋八股”的路子走了。没想到的是,经过一番痛苦的磨练之后,他们逐步适应,最后还真尝到了这种刻板的“一加一等于二”思路的巨大甜头——学会了如何把复杂的事情变得简洁明了。徐坤说,这种语言逻辑的训练方式使得她后来在准备博士论文的开题报告、制定学术著作的选题框架,以及进行各种会议上的即时发言时,都能够迅速有效地化繁为简、总结出条理。这种对于文科学生习惯行为的顽强反拨所培养起来的思维模式,正是她在研究生院学习期间的重要收获之一。

    说到专业学习,与文学创作确实不尽相同,甚至或有悖逆。众所周知,学术批评非常强调理性与严密的逻辑,相对而言,文学创作则更需要感性与细腻的情绪,因此如何协调二者之间的关系就成了一个值得探究的问题。徐坤认为,其实学术批评对于写作兼有利弊。益处在于批评可以指导实践,系统的学习使她对于当代创作有了总体了解,从而可以站在更高的起点,避免简单重复;可同时也带来许多麻烦,譬如二者的“词汇库”总在脑子里打架,偶尔会不自觉地在小说里引入批评术语,致使普通读者看不懂,所以她也是在实践过程中逐渐调整和适应的。

    2003年底,徐坤被调到了作家协会,工作性质也随之发生了不小的变化——与过去刚好相反,写小说成了她的本职工作,学术批评则变成业余爱好。这些年,她笔耕不辍,小说、散文新作不断。然而她说先前受到的学术训练,始终是一笔毕生受用的巨大财富。因为,正是那些严格的学术训练,彻底改变、重组了她的思维方式,培养了她强大的独立思考能力,也因而帮助她建立起了更高的自信。

    除了小说与散文,徐坤还拓宽领域,成功地开展了话剧创作。话剧一直是她执著迷恋的艺术形式,听到文学语言从真人口中艺术地流淌出来,看到演员的肢体与表情相应配合,以那种绝无仅有的精练反映出深邃的主题,简直是种巨大的享受。然而比之于小说,话剧创作的难度更甚——要在短短的一两个小时里用精彩的语言构建出激烈的矛盾冲突并阐释出作品的思想内核,可以说绝非易事,因此话剧被称作语言艺术的最高境界。再者,小说、诗歌这类文本写作,可以赋予作者不受外界约束的独立创作空间,一切随心所欲;话剧则不同,它不是一个人的,剧本必须经过导演和演员的二度创作,才能成功地展现在舞台上。所以,相对来说,话剧创作更加难于把握。而凭借灵感与热爱,加之人艺副院长任鸣导演的邀约,徐坤已经完成两部剧本。其中的一部小剧场话剧《性情男女》,着眼于都市爱情伦理,深刻而尖锐地揭示了温和生活中的心灵矛盾,引发了人们的关注与思考。这部戏由北京人艺2006年首演以来,在北京、上海两地已经上演50多场,好评如潮;同时剧本还以1元钱版权费转让给了哈尔滨话剧院,在当地的排演效果也相当不错。

    提起作家这个职业,或许不少人会认为一定是悠闲、浪漫、丰富多彩的,徐坤却说其实不然——写作也像学术科研工作一样,艰辛而枯燥。除去外出采访、体验生活、回来之后的案头整理、写作,剩下的业余时间已然不多。而写作本身就是一项很耗时间的工作,往往在电脑前坐上一整天,出来的成品也没有多少。所以多年以来,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已经成了她的习惯。比如刚刚完成的一部奥运题材长篇小说《八月狂想曲》,长达50万字,从采访到写作,历时三年多,整个过程就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其实徐坤多才多艺,又极其热爱生活,有不少爱好,比如音乐、足球、影视、花草等,而众多志同道合的好友相聚更是一大乐事。不过随着工作日重,现在她也只有每次开会采访笔会时才能寻得机会彻底放松一下。

    这些年来,徐坤在文学创作的道路上取得了不小的成就,探及根由,她总结说,“除了努力和勤奋,我想也没有太多原因;当然前提是‘热爱’,有了热爱这一层,苦行就会变成狂欢。”她用“温良恭俭让”作为对自己的评价,也道出了成功的不二法则。

    作为一名成功的校友,徐坤热烈祝贺母校30周年华诞,对于母校的培养和老师们的教诲深表感谢。与后来者,她愿分享如下的心得,“人的一生需要不断的学习,学生阶段又是身份最简单、思想最单纯、心情最快活的阶段,同学们一定要好好珍惜。”或许正因为秉持着一路的珍惜,她收获了点点滴滴,一步步地实现着自己的文学梦想,并且仍在展开更大更远的辉煌!

    (文/苏慧婷)

关闭 >
 
 
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版权所有